是病人求助,我们就接收。如果她不配合,我们也不能强人所难。”
“她最近看起来情况还好,是不是药物还是起了作用?”
院长想了想,摇摇头,“这个不好说。”
黎若谷无助地揪着头发。
院长安慰他,“不要着急,这个病就是需要耐心。”
黎若谷点了下头,没说话。
院长看他半晌,感慨地说道:“当年你外婆总喜欢把你带到办公室去,那时候你才五六岁,撕了我的笔记后,怕挨骂还藏到墙角的木槿花丛里。”
黎若谷有些赧然,最后还是东窗事发,被外婆用黑板擦打了手心。
那时候,面前这位桃李满天下的院长才三十出头,是外婆去了那所学校后招收的第一个博士生。
院长又说:“以后你的孩子大概做不了这种坏事了,信息化社会,大家都用电脑了,没有手写的笔记给人撕。”
说起孩子,黎若谷就想到他跟赵宁静的孩子,心里不免又想到赵宁静的状况,越发的揪心。
她再有一次想不开,他都承受不起,还敢去想孩子的事?
院长却好像没发现他的愁闷,闲谈着问到一些他现在的情况。
黎若谷即使明知这是一位长辈发自内心的关切,然而他却对于大家不重视赵宁静而有些任性地感到不满。
为什么明明他差一点就失去她了,别人却轻描淡写地说这只是小病?
心脏病会死,糖尿病会死,可抑郁症也有机率会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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