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必要吗?我看过她的病历了,她原先的主治医生是精神病院的,治疗没有问题。你说就一个抑郁症,还差点召集人会诊,最后还不是给了舍曲林。”
“原主治医生建议MECT治疗,估计就是不想做MECT治疗才找来的。大家也都投鼠忌器,谁也不敢提。”
“什么人啊?很显要的样子。”
“我也是听说的,”女医生说,“可能是那位老太太的外孙。”
“原来她老人家也有外孙的啊。”
“这是什么话?”
“学院的三大缔造者之一,居功至伟,过世以后,后辈却寂寂无名。”
“不是寂寂无名,跟生物医学无关而已。”
“难怪一个抑郁症能把他紧张成这样。”
黎若谷没想到会听到有关外婆的事,以至于忘了上前打招呼,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回神,等他注意到周边都对他投来关切的目光时,他才仓促转身返回。
他一路向前到楼梯口,走到上面一层,来到院长办公室前,敲门后进去。
办公桌后的院长见到他,拿下眼镜起身,和蔼地叫他坐,又问道:“结束了吗?”
黎若谷在椅子上坐了下来,摇摇头说:“我想跟您了解一些事。”
“想知道什么?”
“是不是我这么大费周章一点意义都没有,”他挫败的说,“还给你们添麻烦。”
“并不麻烦,但是她不配合,”院长说,“病人和我们的关系,通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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