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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不出一个不爱他的理由,也找不出一个离开他的理由,”她强调说,“他一出现,你就知道他是最好的,不可能再有更好的。”
“你知道对方什么想法吗?”徐培宇担心地说。
“他只要有一点点喜欢我就够了,”她的眼里闪着泪光,“那一点点喜欢,就能够让我平凡人生发光了。”
“你想过坏的——”徐培宇摇了摇头,没再继续问,“今天就先到这里吧,我中午有别的安排。”
他和赵宁静一起出去,走廊的坐椅上,有一个清隽的男人立刻站起来,走向赵宁静。
“好了吗?”他问完,抬手去揽了一下赵宁静的肩,马上又绅士地放下来,和她说着话,一起离开。
徐培宇顾不上注意更多,快步下楼,走到洗手间里,拧开水龙头,捧着水泼到脸上。然而脑子里还是一片浓烈的血红,躺在那粘稠的血泊之中的,是早上还微笑着送他出门的女友。
他一连抽了几张纸巾,擦干脸后,镜子里照出的脸,一双眼睛又红又肿。他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陈主任吗?午休时可以吗?……是的,那就麻烦您了,谢谢,一会儿我去找您。”
“心理医生原来也是需要做心理疏导啊?”
徐培宇往镜子里一看,他的旁边,站着刚刚在诊室外等候赵宁静的男人。他把擦过手的纸巾投进废纸篓里,一言不发地往外走。
“我想问一下,抑郁症的亲属都要注意些什么?”
徐培宇走到门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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