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开始不太稳定,“很多人结束生命,都会选择从高空坠落。据说触地的那一瞬间,会听到自己的颈椎“咔嗒”折断的声音,但是一点不疼,温热的血从后脑汩汩流出,开始感到疲倦,疲倦到眼皮都抬不起来,只想沉睡——”
笔尖戳进了肉里,徐培宇才从悲伤中回神。
他用手遮住额头,做着深呼吸,很快便让自己的情绪恢复平静。
赵宁静继续说道:“别问我为什么会那么想不开?就是我自己,回忆那段时间,也不可思议。准确的说,是药起效后,我经常为那时的自己捏了把汗。”
“你说的实施,”他竭力发出正常的声音,“后来——”
“那时手机响了,”赵宁静说,“当时有个奇怪的念头,想知道最后一个跟我通话的人是谁,就接了这个电话。”
“是很重要的人?”
“不是,是一个VIP顾客。”赵宁静说,“她要我送一件衣服去一个地方,我要她找其他同事,但她说事关她儿子升学的事。我想我不能耽误了她儿子那么重要的事。”
徐培宇说不出心里有多难过,这就是抑郁,天天活在自责当中,死都不怕,却怕耽误和拖累别人。
“幸好当时有人需要那件衣服。”
“那件事,让我相信一些以前觉得很荒谬的东西。”
“什么东西?”
“命运挑选的人,”她说,“当命运把挑选好的人送到你面前时,你没有理由不去爱他。”
徐培宇愕然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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