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的。
听着宫外噼里啪啦的爆竹声,万历在乾清宫内看着厂卫和左光斗、杨涟的奏报,万历心中不由想着,朕只是命人整顿清查近五年的商税已经是极大的恩典,便宜你们了!而且还是严格遵循着太祖爷定下的三十税一的祖制,若是换成汉朝老刘家的皇帝或是依着朕早些年的脾气,非得学学太祖爷把这些家伙交给锦衣卫统统炮制一番!
至于朱由楫对此则是内心当中毫无波澜,从后世而来的他见多了史书上对这些方面的记载,尤其是明朝末年和螨清当政时期的文官、士绅和商贾们之间的那些个勾当和套路早就清楚。
“这些人果然都是朕的好臣子啊!”万历捏着手中的奏本颇有些咬牙切齿的说到。
“皇爷爷不必生气!”朱由楫在边上对万历劝到,“皇爷爷不是在心里有所准备了嘛,况且这奏本上不是向皇爷爷禀告了,这些地方上的官员们也并不是全都有和那些个士绅、商贾们之间有着牵连,还是有些清廉奉公、官声清正的地方官员的。”
“是有这样的官员,可是毕竟也只是少数。”听完朱由楫的话,万历放下手中的奏本,还是有些心气儿不顺的说到。
辽东虽是苦寒之地,胡汉杂居,但因为有着数百万的汉家百姓,因而许多地方的风俗民情已和中原内地无有太大的差异。
正值过年,辽东的汉家百姓和中原内地的汉家百姓们一样,都在忙着互相拜年庆贺,便连一些汉化较深的部落亦是如此。
建州女真部。
努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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