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又能如何?难不成还要本宫爷领头带着这南京城内文武官员一起去江边恭迎他不成。”
“那左光斗自有这南京城内的文官们去应对,咱们是一动不如一静!”
“那老爷,那五年的商税咱们府中的那你写买卖是到底教还是不交啊?”老管家很是不解的追问道。
徐弘基并未直接与他说交还是不交,而是开口道:“这左光斗不好对付啊!他和许多的文官不一样,况且还有东厂和锦衣卫协助,咱们是需要看着这南京的文官们与他都发就成了。”
徐弘基叹了口气,像是在自言自语的说到:“以咱们如今那位万历天子的脾性,既然说了要收满五年的商税就一定不会轻易放弃的,从那国本之争,还有到如今都还在地方上没有被圣上召回的矿监就可以知道啊。”
见老管家还在书房中候着,徐弘基回过神来,才对他吩咐到,“你吩咐下去命人把银子准备好,到时候等那位巡按大人找上门来了,再依照着太祖爷定下的三十税一把五年的银子补缴上去就是了。”
“是,老爷!”老管家忙答应到,“老爷可还有什么吩咐?若没有的话,那小的这就下去安排了。”
“嗯,去办吧!”
待老管家退出了书房之后,徐弘基颇有些心疼的叹息到,“五年税银,本公还真有些舍不得啊。”
不管魏国公府和其他地方上的那些个官员、士绅以及商贾们是否愿意缴满五年的商税,是不是心疼兜里的银子,反正万历和朱由楫是不会去替他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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