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您还是泡下药浴吧,”李钊说,“我吩咐下人烧热水。”
“也好。”苏慕容点头,一面解戎装的衣扣。
“雁京那边,”李钊压低了声音,“这两天我会秘密过去。”
“嗯。”苏慕容说,“只需摸清彭冲兵力,不要打草惊蛇。”
“属下明白。”李钊颔首。
“还有,”苏慕容问,“偷袭梅林的那路人马,查出来历了吗?”
“活口只有那一个,”李钊说,“还在牢房秘密关押。”
“审出了什么?”
“那家伙很强硬,始终闭口不说。”
“继续审,”苏慕容说,“交战过程中,我觉察对方路数不同与火车站袭击我的人。”
“我也这样分析,”李钊说,“袭击您的确是武仲文的人马,而包围梅林的,应该是军阀!”
“没错,”苏慕容说,“所以务必审出那人,隶属哪个部分!”
“是!”
李钊退出去,苏慕容除下戎装,站在浴室的衣镜前。
一会儿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