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子里的男人身材高大,狼腰乍背,只是遒劲的肌肤上,布满纵横的鞭痕。
一道道紫红色的鞭痕凸出肌肉,像硕大狰狞的蜈蚣。
痒、痛、刺!
说不清的苦楚渗入每一寸肌肤,一直渗入到心脏里去。
“啊!”苏慕容忍不住地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呻。
这些鞭痕带来的痛苦,无异于人间炼狱!
他害怕每一个阴雨天,因为每逢阴雨天,这些母亲犯失心疯时给他留下的烙印,就会如地狱罗刹,给他施以极刑!
“李修修!云若以!”苏慕容在齿缝里嘶哑地叫“这都是拜你们所赐!我恨你们!”
“咣啷啷!”台几上的物品被他尽数扫了下来,他抱住双臂,咬住牙齿,忍禁着瑟瑟发抖的自己,不露出痛苦的呻吟!
等下人烧好了热水,苏慕容身上又抓出了无数条血痕。
李钊默默无言地服侍他泡了药浴。
从李钊十几岁进入将军府,他就无数次目睹苏慕容的这般痛楚。
而苏慕容此时的脆弱,也只有他知道。
木桶里花花草草的中药,是霍彦华给他配的,但也是只能止痒,不能有效止痛。
所以每次阴雨天这炼狱般的痛苦,都成了苏慕容的宿命。
药浴泡完,刺痒几乎消失了,苏慕容疲惫的穿好白色的丝绸睡衣,李钊关上房门退出去。
苏慕容点了一支雪茄。他没烟瘾,但是雪茄的尼古丁,可以多少分散鞭痕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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