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玉见他低着头缄口不声,便拿起剑柄欲去戳他的大椎、筋缩两穴。焦荣柏大骇,知道点这两穴的滋味,如果痛得大叫大嚷反而不如一个孩童,传了出去,这一世名声可全完了。忙地说道:“这位小公子心大量宽,千万别动粗,俗话说得好:‘犬啮人者,何反啮犬’?你可别学风氏二人那般猪狗不如,小英雄何等人物,怎能如此?”
胡玉怒道:“呸!你这老贼却绕弯子来骂我猪狗不如,又假意奉承,尔等狡诈伎俩的造诣倒不浅,若骗本小爷上当,那是休想!”说毕,依然用剑柄向他的大椎、筋缩两穴用力戳去,口中又道:“我刚才已享受过这番滋味,也该轮到你了。”焦荣柏只感刹时全身有如毒虫噬咬,痛苦无状。惨然道:“你……你……怎如……怎如此……”
胡玉道:“你是否想说我怎如此这般狠毒,不知羞耻是吗?你今日不老实痛快地说,本公子反正不知羞耻了,那就不知羞耻到底。如果老实说了,我同样也会取酒食与你吃,和你交个朋友,解开穴道,岂不是好?不然的话,让你痛苦这一夜。”
焦荣柏强忍痛苦道:“杀严鸣山全家你早已偷听过了,何必多问,在岳西杀人我不知道,反正我真的没杀那个叫肖什么震的人。”
胡玉道:“我看不让你吃些苦头,你定不会说的。”然后又在他颈部的天鼎穴戳去。焦荣柏张着嘴巴想说也无法说,只是连连在心里叫苦不迭。胡玉道:“来而不往非礼也。我看还是让你品尝一下风氏两鬼自酿的佳醇吧。你在江湖上闯有几十年,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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