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的技艺自然比在下要高明得多,可鬼酿的酒,你未必品尝过,还有你自做的臭豆腐,虽是臭一些,但闻起来臭,吃起来却是香甜无比的。在下乃草木庸人、乳臭未干的孩童,怎有如此口福和身份品尝这些佳肴美酒?让你饮用才符合一代奸学宗匠的身份。”说着,弯身在床下抽了一根麦草,端着便盆走到焦荣柏跟前,取出疏穴膏把他的大椎、筋缩两穴解了。又道:“现在让你舒服地饮用,带着痛苦饮此佳酿可无法品尝其味,那可是牛嚼牡丹,浪费珍品了。”
过了一会,焦荣柏体内痛苦渐消,看他准备给自己灌些粪便,心里大骂风如刃风如刀二人。如不是风如刃出此恶主意,今日虽受些皮肉之痛,也不致于再去忍受饮尿吃屎的耻辱。
只见胡玉把便盆放在焦荣柏嘴前,用麦草毛向他鼻子里搔去。焦荣柏顿感鼻内有如虫爬,痒得厉害。不由连连大打喷嚏,鼻涕、眼泪、唾沫、浓痰尽数溅入了便盆里。他的天鼎穴被封,打喷嚏直来直去,如穴道不被封,嘴巴还可以一张一合,不致把其它东西给喷出来。胡玉收了草根笑道:“你刚才说臭豆腐加些鼻涕进去,咸淡适中,可我待你更是恩尽义至,连其它三味作料也一并放了,其味之香甜自不必说,免得等你出去后对别人说我不会待客,刻薄吝啬,那可糟透了。你做的臭豆腐温凉不热,提前让你吣了出来,真是可惜,还应重新回到你的肚里慢慢去吸收才对。”说着,便掩着鼻子,端起便盆作欲灌模样。
焦荣柏见状大惊大惶,两眼露出哀求之意,并又连连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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