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一年缴纳两三千块的人。
这些人缴纳了高税赋,必然影响经营。况头顶上有豪商大贾,想要扩大规模本就困难,如此一来,便断绝了扩大的希望。
做来做去,钱全部归了国库,那还有什么劲?
不如干脆解散了作坊和工场,去给豪商大贾打工。
虽然收益少一些,却也免却了风险。
先前积累的盈利,存在银行备不时之需,安安稳稳过一辈子也就够了。
长此以往,国内的工场商行经营,必然被几家豪商巨贾垄断,如此对于社稷来说,是个巨大的隐患。
这么看起来,的确是这样,柴宗训赶紧召来杨延定和慕容德丰商议对策。
杨延定对此有些不屑一顾:“皇上,此封奏折臣已看过。”
“如今幽州工价,百姓一月不过十块钱,一年也不过百块。倘那些年盈利好几千块的人都过不下去,那我大周几千万百姓是怎么过下去的?”
“此不过是那些中等之家反对高征税的说辞而已。”
慕容德丰却有些不同看法:“杨大人,自高征税推行以来,本公也曾多方留意。”
“大人之意本为遏制豪商大贾,但实际上豪商大贾并未伤筋动骨,相反受到伤害更多的,反而是那些中等之家。”
“这些中等之家与普通百姓相比,的确收入要高得多,但他承担的责任,也远非一般百姓可比。”
“一般中等之家的工场或者商行,其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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