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监督慕容德丰用权。”
“朕身边岂能离得了魏枢相,”柴宗训说到:“此事还是再议吧。”
魏仁浦不达目的不放弃:“皇上,臣保举二人,定能协助慕容郡公治理好岭南。”
柴宗训皱眉到:“魏枢相怎地不明白朕的意思呢,朕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所以才给慕容德丰绝对权力,朕相信他也定不会负朕。”
“皇上,”魏仁浦大呼:“若依着慕容德丰,便等于将牺牲我大周万千将士才收归的岭南拱手送与他,若将士英灵泉下有知,亦会深感不安哪。”
柴宗训一拍手:“朕什么时候将岭南送与慕容德丰了,魏枢相休要危言耸听。此事到此为止,若再有非议,朕必严惩不贷。”
“皇上,”魏仁浦根本不惧:“皇上把祖宗基业拱手送人,我大周江山危矣。”
柴宗训懒得和他争论,起身到:“魏枢相,若你无他事,且退下吧,朕还要给太后请安呢。”
魏仁浦喝到:“若皇上不派员节制慕容德丰,臣绝不退。”
“你不退,朕退,行了吧。”柴宗训转身就往后走:“你若愿意,尽管呆在此处,呆到你想走为止。”
魏仁浦愣了一下,还有这种操作?
这种时候怎能放皇上走,魏仁浦回过神来就要拉住柴宗训,柴宗训像个泥鳅一样闪出文德殿。
殿后乃是后宫,外臣是进不去的,魏仁浦只能望门兴叹:“皇上,皇上……”
失望的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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