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再从旁推波助澜,必能将慕容德丰拿下,为何在关键时候,你却泄气?”
刘坦辩解到:“宋王,非是下官不肯用命,但一次将所有言官下狱之事,你可曾见过?若下官再执迷不悟,恐怕连自己都得搭进去。”
“有本王在,你怕什么?”赵匡胤喝到。
刘坦忙说到:“宋王,此事怕要从长计议,待下官处理好御史台内务,一定设法让岭南换上宋王可意之人。”
用这种荫封或者靠关系上位的人,有一种好处,这种人多半没什么气节。
若是科场出身的官员,动辄‘孔曰成仁,孟曰取义’,以因中直而被贬官下狱而为傲,那柴宗训是惹不起的。
可偏偏怕什么来什么,三十个御史一下狱,枢密使魏仁浦的奏折便递了上来。
不过魏仁浦倒没替御史求情,只是直言慕容德丰在岭南权柄太大,恐将来不受控制。
人家一片好心,柴宗训也不好拂其意,特地在文德殿召见,解释清楚。
“魏枢相,非是朕一定要授慕容德丰如此权柄,乃是岭南情势,若束手束脚,朕恐其难以发挥。”
魏仁浦说到:“皇上,既是岭南情势复杂,为何不多派几名监察御史?若慕容德丰有异动,皇上也能及时掌握情况。”
柴宗训摆摆手:“慕容兄不会做对不起朕的事。”
“皇上,”魏仁浦说到:“王莽未篡之时,亦以谦恭示人,皇上不得不防啊。若皇上恩准,臣愿去往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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