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查不到他的底细。”
柴宗训想了想,韩德让是辽化的汉人,莫非也是在此做密探?
赵德昭在后院赔了好一会小心,嘉敏才终于笑了起来,随即又说呆在这后院太闷。
赵德昭讨好到:“后日便是清明,我带你去踏青吧。”
“好啊好啊,”嘉敏欢欣到:“去何处踏青呢?”
赵德昭想了想:“便去古吹台吧,相传师旷曾在此鼓琴吹奏,李谪仙,杜工部,高常侍曾于此古吹台酣饮高歌,慷慨怀古,是个踏青的好去处。”
“嗯嗯。”嘉敏高兴得直点头。
不待嘉敏设法,赵德昭想起前厅喝酒的柴宗训:“不如叫辛公子一起去吧,人多也热闹一些。”
如此正中嘉敏下怀,她不动声色的说到:“什么辛公子,明明是皇上,不过你千万别跟他说,我已知道他是皇上,不然你罪犯欺君,我也会感觉颇多拘束。”
“这个自然。”
出到前厅,赵德昭去约柴宗训,自然是一约便准。
李乐峰亲自前往古吹台查看地形,布置刺杀方式。
清明一早,看着柴宗训与赵德昭同车来接嘉敏,李乐峰兴奋的握紧拳头,周国,今日便要变天啦。
站在高处远远的看着柴宗训在古吹台上嘚瑟,李乐峰恨不能现在就冲出去杀了他。
不过他并不傻,这古吹台既是汴梁名胜,清明来往踏青的人不少,他得分清谁是游客,谁是柴宗训的侍卫。
但侍卫脸上又没写字,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