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秀男子却无动于衷。
柴宗训尴尬的看了看他,他仍是冷冷的:“你叫辛弃疾?”
柴宗训点头到:“是的,草字幼安,敢问兄台高姓大名?”
清秀男子说到:“我叫韩德让。”
韩德让?这可是辽国名臣。
不过记忆中韩德让好像比柴宗训要大一些,现在看起来怎么差不多呢?
因为姓柴的缘故,所以柴宗训对后周历史很熟,相关的辽国历史只是粗略看了看,连晃荡的半瓶水都没有。
管他年纪呢,如今正是招揽人才的时候,若能将韩德让留下来,于辽国是打击,于大周可是大大大帮助。
柴宗训的眼光又落到韩德让腰间的玉佩上:“韩兄的玉佩自何处得来?怎地我看着如此眼熟?”
韩德让伸手捂住玉佩:“是我杀了一个人,自他手上夺来。”
柴宗训哈哈一笑:“韩兄玩笑了。”
韩德让仍是冷声到:“藏头露尾的,算什么男人?”
这下更让柴宗训奇怪:“韩兄认得我?”
“你喝多了吧,”韩德让说到:“你已经两次说与我知道,你叫辛弃疾。”
柴宗训紧闭了一下眼睛,思索到底在何处见过这块玉佩,但怎么也想不起来。
韩德让却起身到:“你慢慢喝吧,我告辞了。”
“韩兄…”柴宗训伸手,韩德让却头也不回的走了。
回到自己桌,董遵诲说到:“公子,此人几乎天天都会来丰乐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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