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乔武听了,恨得牙痒痒,要不是惧他们人多,真要上去打一架。
两人交换个眼色,默默的回村后放马的地方。
回到几家人休息的地方,周泽年和二乔把所听所见都说了,汉子们骂骂咧咧一通,女人们好些在抹泪。
只得一条崎岖不平的小路进山,几乎没见着人烟,几岁的孩子,就算乡野孩子平时里野惯了,也经不起这么折腾,没走上半日,就累得不行,只得全部塞进乔巧坐的马车上。
汉子妇人们都沉浸在家园被毁的悲伤里出不来,郁闷着呢,背着的,推着的,担着的,都是垂头丧气的走着,谁也不出声,只有那些挂着的铁锅铁铲子丁丁当当响。
真有点西游记里那首《敢问路在何方》的画面感。
站在村后山上,看着村子里升起烧房屋的浓烟,叔侄两人都一腔怒气,攥紧拳头,心里暗骂,狗崽子!
这哪是正经官兵的作派,比起流寇土匪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编假话,乔巧嘴上应着,心里还补了句。
众人听见父女俩的对话,编的?一个七岁未满的小丫头?
咱村不是西林府城的管辖么?府台章大人我们见过,还给全村免了一年的田税,不像是这样的官呢,还有那位神秘的九公子也不像坏人,众人纷纷议论。
北边乱,大家也不知道是怎么个乱法,说不定是内乱加外乱,府台大人被撤下来也是有可能,这种年代,手上有刀剑有军队的武官才实在,府台大人,怕自身难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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