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建山、周泽年、林砖头、周家兄弟大勇大明,都一字排开在前头,大乔二乔被推回后面,只能当第二梯队。
“哒哒……”的马蹄声更近,这会不是二乔耳力好能听到,是所有人都听见了,在听见的这一刻,马和人就已经出现在眼前。
“刀疤叔,疯子叔……”
在一排汉子后面的二乔喊,一边喊一边儿钻出来愉快的跑过去。
土生土长的回马岭村人,村里每个角落都熟悉得紧,知道打哪里走不容易被发现又容易撤。一入村就闻到人声响,两个人绕到周长安家附近偷听。
听到的这一段话太要紧了,原来,这一队人发现整村的人逃了后,捞不到啥油水,要派人镇守村中,等谷子熟要把村里的谷子收了当军粮。除了留下两家相对好的房子,其余村上的房屋下令全毁!
“你挑着担,我牵着马,迎来日出送走晚霞。踏平坎坷成大道,斗罢艰险又出发,又出发。啦……啦…………敢问路在何方,路在脚下……”
乔巧反坐在马车上,双脚悬在外边一荡一荡的踢得欢快,竟不自觉的唱了出来,曲子歌词竟还那么的应景,身心惧累的家人们,硬是让她给唱得希望满满。
经乔巧这么一说,众人一想也是,逃吧,收拾收拾,把心一横,别再想有的没的,逃亡路上再慢慢想招儿活着。
清早的回马岭村,进了一队官兵,每家每户打砸了个遍,野蛮粗暴哪里和征字搭得上边的?完全就是与强盗没一点区别呀。
周泽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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