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小声说道:“这很正常。看马大爷的年龄,肯定是个老党员了,共产主义是他一辈子的信仰,怎么可能记不清楚?对他们这些老革命来说,就算是把自己的名字忘记了,也不会忘记自己的信仰,不会忘记自己共产党员的身份。”紧接着又松了口气,笑着说:“只要他还记得自己是个共产党员,那就好办了。”
“啊?”雍琴闻言一愣,忍不住在心里面犯嘀咕:“马大爷是共产党员,跟让他配合接受治疗之间,有什么必然联系吗?”
没等她把这个疑问讲出口,京墨已经对着情绪激动的马大爷说道:“马大爷,我也是党员。作为党员,我们要实事求是。现在的情况,是医院根据各项检查报告和您表现出来的症状,确认您感染了新型冠状病毒,需要接受治疗。这是客观存在的事实,是科学检查的结果,并不能由着您说没有生病就没有生病。您是老党员,应该很清楚‘实事求是,不自以为是’的道理吧?”
“这……”马大爷呆住了,在卡壳了片刻后,他迟疑着问道:“我……真的生病了?”
“咦?”雍琴听见他的这句问话,顿时有种很惊讶的感觉。之前无论她怎么劝说,怎么解释,马大爷都不相信自己生了病,都不肯配合接受治疗。没想到,京墨在知道了他是个老党员后,从这个身份着手,只是三言两语,就让脾气顽固的马大爷在态度上面有了松动。
真不知道该说京墨善于跟病人沟通,还是马大爷作为一个共产党员,哪怕已经是老年痴呆了,也对“实事求是”这种深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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