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非得出问题不可。”
京墨对此也没有太好的办法,只能根据过往的经验,提出建议:“对于这样的病人,最好是能够顺着他的脾气来劝,如果能够找到一个切入点就更好了。”
雍琴苦笑着说:“怎么顺着脾气劝啊?他现在就是认定了自己没有病,不肯接受治疗,也不肯配合做任何的检查。总不能够顺着他的意,就不做治疗与检查了吧?”
京墨道:“这当然不行!我说的顺着脾气劝,目的就是要让他接受治疗……诶对了,他还记得他的家人吗?要不你试着从这个方向入手?”
雍琴摇头道:“试过了,没有用的。这就是一个老顽固,脾气是又臭又硬。”
两人正在小声的讨论着对策,病床上面患有阿尔茨海默症的病人马大爷,在休息安静了片刻后,又开始叫嚷了起来:“我没有病,我没有病,你们休想骗过我这个共产党员!”
共产党员?京墨听到这里,心头忽然一动,有了个主意,问道:“大爷,您是共产党员?”
“我当然是共产党员了!我就是死,也是共产党员!”
原本因为生病没有什么精神的张大爷,一听到京墨问他不是共产党员,整个人顿时变的激动了起来,精神似乎也在一瞬间里好转了不少,让一旁的雍琴看的是啧啧称奇,忍不住小声的嘀咕道:“这个马大爷,好多事情都忘记了,甚至连他儿子叫什么名字都记不清楚,居然对他是共产党员一事,记得这么牢,还不容人质疑。”
京墨听见了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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