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会扑上来,大喊,‘都是国主逼我下毒的’,然后咬开齿间毒药自杀——那孩子被人威胁,他若不照做,就满门死个干净,你说,如果他喊出来了,当时会怎么样?”
“……”沈令沉默,叶骁却冷笑一声,“以北齐国主之贪生怕死庸碌无能,只怕恐慌之下,旁边有人挑唆一句,想着我肯定会信这一面之词,治他死罪,就当场先把我杀了,再破罐子破摔,和塑月再打一场吧?沈侯,这会伏尸百万,血流千里啊。”
“……所以殿下,选择当场格杀?”确实也是,如果叶骁说的是真的,那么那一句是无论如何都不能喊出来的。一旦喊出来,后果不堪设想,但是……
沈令深吸一口气,他垂首看向叶骁,“那,殿下是怎么知道茶中有毒,和,小太监会喊出那句话的?”
如果叶骁可以有某种方法,事先查知毒药,那今天御酒里的毒他就不会中。可他中了。
如果叶骁早有眼线,预知到有人要在大殿上杀他,他就不会给小太监端上那杯茶的机会。
——无论何者,都说不通。
叶骁没有说话,只是睁开眼了,由下往上,直视沈令,然后他慢慢地笑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