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封了一弯星河在内。
沈令忽然想起,叶骁在大殿上暴起杀人的时候,那只漆黑镯子就轻跳了一下。
他再看的时候,叶骁腕上那只碧绿的镯子似乎轻轻动了一下。
叶骁放下手,低声自语:“虽然时灵时不灵的……但别的也就罢了,想要毒死我……大概没那么容易。”
沈令听不懂他在说什么,缄默不言。
叶骁又闭了一会儿眼,喘了片刻,“沈侯,如果是你,这趟刺杀接下来你会怎么布置?”
沈令凝神想了想,“……我会在行馆布置一次刺杀,如果殿下没有投宿行馆,按照预定日夜兼程,那么下一个适合的地方……就是……五十里外,松河涧。”
松河涧距离王都九十里,已经不算京畿,乃是从王都到江左府的必经之地,那里一面临山,一面荒土,路径狭窄,最窄的地方只能容两辆马车并行而过,而且前后三十里并无村庄,又处于两府交界之处,自古就是宵小最易出没的地方。在那里设伏最是方便。
按照预定的行进时间,他们应该是在四更时分通过松河涧,按照现在的速度,通过松河涧也是二更,时间怎么算都合适。
听了他的话,叶骁只笑笑。
沈令沉默了一下,问他,“殿下……就不怕我也是刺客?”
叶骁面上现出了一个柔和的微笑,他凝视着沈令的眼睛,轻声道,“我说过,沈侯,我信你。”
这是叶骁第三次对他说,我信你。
这个男人喜怒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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