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一移,便想出去,可临到门口时,却又止住了脚步。
既来了,又为何要走?寻个地方歇息罢了,这偌大的章王府,哪一处不是他的?
这般想着,姜洵便拧转了身,袍衫也不除便上了榻,就那般拥被而眠。
枕被如冰,唯馨香尚存。
这回,姜洵很快便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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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日后,城郊的一处别苑中。
翘角飞檐的画舫中,乐阳与曲锦萱正对着铺了一桌的瓶瓶罐罐涂嗅研拭。
“你这手也太巧了罢?才几日功夫,又做出这么些好东西来。”
乐阳用平匙在某个瓷罐中挑了一勺,抹在手背处打着转,果然没几下便晕开,整个手背都润润的。
她惊喜道:“这夜容膏我得拿回去好生试试。一到春天,我这脸就紧绷绷的,又耐不住去敷那些厚如泥的面脂团,让我两三刻都不能动弹,我浑身都难受。”
曲锦萱则捧起个青瓷罐:“这罐手霜,县主也一并带回去罢。”
乐阳接过来:“你不说我也准备带走的。这香味儿淡淡的,正好是我喜欢的程度,怎么着啊,我也得亲自试试。”
曲锦萱却摇了摇头,笑吟吟地与她说:“县主平素不做活计,手部本就嫩滑,这手霜啊,可给府中做惯粗使活计的下人试试。她们那手常年做活,不是总浸在水中,就是□□风吹到皲裂,尤其现在还在春时,有些冬月时手指冻裂的患处还不曾愈合的,正好让她们带回住处去,遇下值时,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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