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桌之上,见到一方长锦盒。
他走了过去,取下那锦盒。
推开锦盒的盖子,盒中,卧着一只水字纹、开脸喜庆的玉质摩喝乐。
见了这摩喝乐,姜洵牙骨微磨,又去隔间中打开那黑漆的倭箱。
而那箱底,果然也只整齐地摆着一套裙裳。
水色的诃子裙,妃色的大袖衫,一匹青莲色的披帛静静地叠置在一旁。
霎那间,旧年的花灯、烟火、拱桥,在他怀中哭到抽噎的小女人,一切都鲜活得像是密密匝匝的、不停轮换的幻景,可那幻景,同时又似镜花水月,一触即消,禁不起数度追忆。
姜洵的唇角扯出一丝冷笑。
分得这样清楚,他送的,便一件也不取,而是她的东西,她却一件也没有留。哪怕是平日里,她曾用过的那些瓶瓶罐罐与石磨杵撵,全都不见了踪影。
清理得这样干净,看来今日之事,她早便开始盘算了。
说起来,二人好似…也没有发过什么海誓山盟,他与她的这一段,更像是一场香艳的风月之事。
不同的是,这场风月之事,还留下了一个孩子。
姜洵满脸讽意。
初时,他就是拿她当消遣罢了,何时开始,竟与她生出这么多的羁绊。
说起来,他原本的打算,是要主动休黜她的,不料到头来,确被她给变相迫离了。
也罢,既她如此有魄力,他又何必大半夜来这处寻不快?
想到这里,姜洵暗自哂笑一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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