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的,她尚能想出回答来敷衍自己、搪塞那些疑问。可在这一瞬,她清楚地记起,上世她被石封等人所掳时,曾听他们谈起过当朝新帝登基的风光,只她那时身陷囹圄,一心只想着如何脱困,根本没怎么在意这些。
在那时的她想来,下意识间,便以为石封等人口中所提到的新帝,是魏言安。
现下云雾皆散,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试问一个将将登基的帝王,怎么可能会放下朝中大事,且那般舍身去救她?
不,应该说,他怎么可能会将视线放在她身上?
是了,是她蠢极愚极。她原本以为,是因为这世的自己改变了一些事情,才没能让他对自己生出上一世的感情,原来,自始至终都是自己在自作多情。
她原本以为他的反复,只是大家所说的喜新厌旧罢了……
怪不得她怎么都捂不热他那颗心,原来、原来是自己一开始,就找错了人。
还有,她那位所谓的“恩公”。
怪不得那人要戴面具,怪不得那人的声音那样低沉怪异,怪不得那人要说那些含糊不清的话,怪不得那人总是看起来那样的难以启齿,原来那人的苦衷,便是他的身份。
他救了她与生母胞弟,她固然感激。可是、可是令她难以接受的,是他曾向她要过的、甚至期许过的以后。
要与她在一起、要与她生孩子……那时,他到底是怀着怎样一颗扭曲的心,才能说得出那样的话来?
一切明了,这种种真相盖向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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