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既是故意谋害、有心引诱太子殿下,那这女子,很该就地打死了。”
沛柳骇然失色,她立马往前跪了几步,仰头哭颤道:“不!不是的!殿下所言失实!求陛下为妾作主!妾本是章王府中姜大人的妾室,前些时日,妾好好地在府中,却无端被人迷晕,醒来时,已、已与太子殿下有了关系……太子殿下说他喜爱于妾,妾也是一时昏了头,被殿下所惑,迷迷糊糊地,便与殿下开始这段私情,现下、现下妾这腹中,已怀有殿下的胎儿了!”
听了沛柳的话,魏修气得牙槽紧咬。他死死盯住魏言安:“朕且问你,既此女是章王府的妾室,那方才你口中,与她陷害你的同党,莫非指的,是洵儿?”
魏言安脑中乱转。
当中的弯弯绕绕,他虽没能一下想通,却敏锐地感觉到这事,与姜洵有关。
任二,没错,就是任二!
定是任二早就暴露了,这回被那姜洵利用着,给自己设套!
想到这处,魏言安胡乱点头:“没错!父皇,这事定然与姜洵脱不了干系!还望父皇明查!”
听了魏言安这话,魏修忽而声音平静下来:“你的意思是,洵儿特意把个妾室送到你身边来,又特意安排了今日这场戏,让朕看到?”
魏言安误以为这是听信了自己的话,登时点头如捣蒜,却不料其在下一息,挨了魏修一个窝心脚。
“一派胡言!朕看你是离疯不远了!按此女所说,她与你有私时,洵儿尚在数百里外的宁源,如何能算计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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