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哪里能与殿下比?论皮相、论气度、论本事,他哪个都比不上殿下呀……”
“好个不守妇道的,竟饥渴至此,孤今日不把你给收拾妥当了,岂不白来这一趟?”
……
层出不穷的淫词浪语飘到耳际,若不是习昭容及时扶住,魏修气得险些仰倒在地。
“这、陛下,要不、要不咱们先行回避?”习昭容故作惊惶。
魏修脸色铁青地指着随侍的卫士:“去,把里头的人给朕逮出来!”
卫士只得硬着头皮上前,破门而入。
在一阵女子的尖声惊叫后,袍衫俱乱的一对男女,被双双逮到了魏修跟前。
见果真是自己那好儿子,魏修两额青筋爆起。他抖着手,指向魏言安,半晌都说出话来。
而魏言安亦是耳管里轰轰然,被吓到都不知如何辩驳了。
魏言振声喝斥:“逆子!你这个逆子!竟如斯淫佚奢荡,这便是你身为国之储贰的德行么?!”
魏言安如坠寒窖,吓得冷汗满脊,脑袋一片空白,连思绪都找不到。
习昭容心下暗笑,面上,却好声好气地,为魏言安说着话:“殿下向来是光风霁月的仁人君子,这当中许是、许是有何隐情呢?”
魏言安一时失了判断,极度不知所措之下,竟顺着习昭容的话,为自己开脱起来。
“对、对的,父皇,是、是这贱人害我,她还有同党的!她与她那同党给儿臣下了药!”
习昭容当即肃起脸来:“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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