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吓得花容失色,连忙要收工回家,那青年却一脚踩住铁锹,目光灼灼地盯着她:“好妹子,这天时尚早呢,咱们再唠两句话,回家冷锅冷被的,又没人等你,急什么?”
青年贪婪地,盯着斗笠之下那张色殊无双的脸,似乎下一刻嘴角都要流出涎液来。他急不可耐道:“不瞒你说,你和江大成亲那一天,我就瞧上你了,你简直、简直就是九天玄女下凡啊,县城花楼里那劳什子花魁都不及你半分美。好妹子,你以后跟了哥哥,哥哥疼你,给你买绢花水粉、买好看的布料做衣裳,每个月都带你去县城逛市集好不好?”
天边‘轰隆隆’一记雷声炸响,女子坦然失色,吓得面白如纸:“住、住嘴,要下雨了,我要回家了。”
青年置若惘闻,把话说得更露骨了:“好妹子,你若不想这么快改嫁,咱们先偷偷处起来也成……今儿个晚上,我去找你好不好?”说着,他松开脚,往前迈了一步。
便是这一步,女子紧紧抿了下唇,蓦地手下使了力,把铁锹往上拱去,正正打在那青年档部,青年吃痛,当即倒在地上。
趁他鬼吼鬼叫的空档,女子连忙拖着铁锹,惊慌失措地跑回了家。
一路上,雷声像是在相互追逐似的,声光交织、不时劈空而下,她刚回到院里,滂沱大雨扯天扯地般地倾泻了下来,发了狂一样抽打着万物。
她顶着那急箭般的雨跑入屋内,那雨重重地砸在她头顶的斗笠上,便是要将她的脖子都压断似的。
入屋后,心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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