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认认真真地做起活来。
天气潮湿且闷热,加上她也实在是太瘦、太弱了,手里头一把铁锹挥了没几下,额头上便沁出层细汗来。过了会儿,汗珠子顺着她细巧挺翘的鼻尖,一颗颗地,砸在干焦的黄土地里。
片刻后,女子终于停了下来,她掏出巾帕擦了擦汗,也没准备多歇息一会儿,便又要重新投入劳作。
这回,才挥出一锹下去,冷不丁听到有人与她搭话:“要帮忙吗?”
女子吓得浑身一激灵。转头去看,是个窄额塌鼻、形容猥琐的矮个青年。
那青年嘴里叼着跟狗尾巴草,斜斜地靠在近处一颗树上,一双眼珠子溜溜地在她身上梭着,嘴里嘿嘿地笑:“江大家的,你男人都死几个月了,你看看你,怎么就瘦成这幅模样了?我看了可真是心疼得很……”
这话这音,哪哪儿都不正经、不对劲,女子秀眉微蹙,她直起身来,警惕地盯着那青年。
青年站直身子,离了树朝她走来,嘴里头故作惋惜:“我跟江大也是打小一块儿长大的,现在他人没了,我怎么能看你一个人辛苦,不帮衬不搭把手呢?”
说着,他逼近几步,看似是要去抢女子手中的铁锹,实则却是饿狼扑食一般,展了双臂想去抱她,嘴里头还急急地表露着爱慕:“好妹子,哥哥不比江大要好么?那江大年长你好几岁,又是个面冷的、锯了嘴的葫芦,甜言蜜语都不会说一句,跟着他有甚好的?”
“你在说什么?我不要你帮忙!你离我远些,我要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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