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你,府里明明有舞女,你偏要让渺儿去露面作甚?我就这么一个得使唤的,你还要让人糟践她。”
汪由僖:“怎么能是糟践呢?那姜大人可是朝廷派来治患的官员,不把他给伺候好了,回头给咱们使绊子可怎么好?”
姚氏不屑地动了动嘴角:“使什么绊子?他不过是个从五品的官阶,在我舅公跟前都不够看的。退一万步来说,就算他敢阴咱们,新午圣使也能摆得平,你这胆子真真比头毛还细,怕他作甚?”
说着,姚氏立起眉来,诘问道:“还有,当个舞女送过去,回头跟他去了奉京,那不就是个低贱的妾?我早知你瞧渺儿不顺心了,总是挑她的错,看她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再说我身边就渺儿那么一个知冷知热的,你也要给我寻摸走了,我看你是最瞧不惯我,存心不想让我好过!”
汪由僖眸子微微一闪,立即赔起笑,察言观色地提议道:“夫人若是真怕委屈了那孩子,不如这样,回头,咱们给她把籍册给改了,把她收到名下做干女儿…”他嘿嘿笑着:“咱们要求也不高,有了咱们这层关系,给姜大人做个平妻,总使得罢?”
姚氏眼色疑问:“这话我先时提过几回,你都不答应,怎么这回反倒主动提了?”
自然是那会儿时机不成熟,又怕你这多心人生疑罢了。
汪由僖心道。
他想了想,把方才与那美妇人的盘算,掐茎去叶地,与姚氏说了。
“若只是个侍婢的身份,恐怕,姜大人最当拿她当个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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