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来,口干得很。”
不敢有分毫迟疑,汪由僖熟门熟路地去寻了冰鉴,取出一碟荔枝,又殷切地亲手剥开红艳的荔枝皮,一颗颗摆正了,放在象牙白釉的骨瓷碟上,再双手递了过去。
姚氏捻了一颗,推到嘴里,腮帮子才攘动了两下,汪由僖另只手已取了另一只空白的骨碟,弯腰放到她下巴底,稳稳地接了吐出的核。
“扶我起来。”姚氏伸出右手。
汪由僖赶忙放下碟盘,又仔细在外袍上擦了擦手,这才小心翼翼去扶姚氏。
姚氏借着汪由僖的力起了身,许是嫌坐得过低,她又把身子往上挪了挪,动作大了,身上的肉都跟起了浪一样在打颤。
好不容易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坐下,姚氏用下巴点了点前方,示意汪由僖坐到脚踏上去。
汪由僖才会了意坐下,她便两脚一蹬,把鞋给甩脱了,两只光□□叉着,搭到汪由僖肩上。
分量不轻的一双腿扛在肩上,压得汪由僖身子都矮了矮。
姚氏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他两眼:“大暑天的,这是打哪儿死回来了?”
汪由僖笑着回道:“去了趟城郊,看看灾民。”
姚氏的声音轻慢:“一群臭泥腿子有什么好看的?有那闲功夫,你不晓得去会馆瞧瞧渺儿?”
汪由僖为难道:“夫人…这人已送给姜大人了,我若去瞧,不大合适罢?”
“有什么不合适的?总要瞧瞧他有没有慢怠渺儿、有没有轻视渺儿。”姚氏一眼剐过去:“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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