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身板还成,估计三五天就能继续回来上班了。”
覃柏叹了口气:“知道了。”
“总编官?解大人吗?”雪河惊讶道:“听说那老头儿都七十多岁了,你还打他?有没有人性啊?”
覃柏面无表情地指指骏猊:那意思,又不是我非要打的。
这个锅,骏猊也是不背的!他赶忙摆手解释道:“这只是他们君臣之间的小游戏而已,谁知道偏就遇到个认死理儿的,我都说可以散啦他还不走、偏要领顿板子不可!我能怎么办?我若是没有手下留情,十板之内他早就死了。”
“打大臣也就算了,连修书的总编官都打?你到底还想不想早点干完收工啦?”雪河的目光果然又回到覃柏身上:
“你平时不是挺明白的么?怎么这事就糊涂了?”
覃柏无奈道:“他非要跟我抬杠嘛!可巧被他改动的章节我是看过的,指出来告诉他,偏又不认帐,还煽动其他人来与我理论。我懒得跟他缠,于是就打了个赌嘛。”
“幼稚。”
“是挺幼稚,一把年纪的人了还这么固执,给他个台阶也不肯下,非跟我死磕到底!结果怎么样,挨顿板子舒坦了吧?”
“我说的是你幼稚!”
雪河忍无可忍道:
“我方才还说‘要善于保护遵守规则的人’,他是给你干活的,凡事较真儿不正是总编官最需要的品质吗?如果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他有疑问也不说,能糊弄过去岂不就省下这顿板子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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