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的!你怕什么啊!”
“少来!你这就是摆明了要坑我!”
覃柏一脸鄙夷:“我只要一踏进坤宁宫,铁定是纠缠不清了!你这会儿是挺明白,道理一条一条地讲得清楚明白;回头一翻脸,又说我跟她走得近了、悄悄揣了别的心思了,我可是百口莫辩、死路一条了!……不行不行!坚决不去!”
“我是这么不讲道理的人吗?!”
“这,是不是的,您自己心里还没数吗?”
雪河恨得直咬牙:“你这是要成精啊?”
“你看,实际情况就是:吵架我也吵不过你,打架我又不敢还手,那我为了清白,是不是只能离这些事非远点?常在岸边走,早晚要湿鞋啊夫人!”
“你是皇帝,你不去谁去啊!我跟她能说得着吗?”
雪河气得想打人,但覃柏就是咬定了这是圈套,为了捍卫自己的贞洁牌坊,坚决不能晚节不保——打死也不去。
两人正在僵持,却听门一响,骏猊小心翼翼地把脑袋探进半截来。见两人衣冠整齐地站着说话,这才松了口气,问道:
“方便咩?”
覃柏有些尴尬地咳了两声,悄悄把手从她腰间抽回来:“我要是说不方便,你能立刻消失吗?”
“不能。”
骏猊似乎是成心要把招人讨厌的角色演到极致,干脆厚着脸皮推门进来,站到两人面前:“我是来跟您禀报一声,总编官大人愿赌服输,自领的二十板子打完了,现在已经抬回家养屁股去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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