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试图劝过了,无功而返。
余妙瑾小心地打量他的神色。见他双目低垂,视线似乎是落在纸上,但鼻翼紧缩、双唇紧抿,眼神有些飘忽,显然他的注意力并不在书本上,而是在专心想自己的事情。
看似平静,却暗藏杀机。
从时间上推算,以覃柏眼里不揉沙子的性格,大概就是昨晚发生的事。现在他的情绪大概处于风口浪尖,正寻人撒气。若时此刻强行探问事由,只怕他立刻就会暴发,局面将变得难以收拾。
但是,事关后宫上千人的性命,她不得不做那个批龙鳞的人:
“皇上,臣妾有句不该说的话。”
“那就别说了。”
覃柏不动声色地回了一句:“省得引火上身。”
他的态度十分明确,没有给她留下半点余地。
但是,余妙瑾还是决定要冒险试一试。
她撩起裙摆,双膝落地,身子挺得笔直。绣满了繁花和凤鸟的华丽朝服像是一朵盛开的茶花,精致地绽放在玄色大理石地面上,无声无息。御书案上的灯光,映照在她端庄而严肃的脸上,头上纯金的丹凤朝阳冠熠熠生辉,饱满的东珠和莹润的翡翠无不彰显着主人的尊贵。
然而覃柏并没有看她,只是说道:“皇后这是何意啊?”
“臣妾乃六宫之主,管教妃嫔和宫人皆是皇后的职责所在。若是有哪个宫女服侍不周、亦或是顶撞了皇上,臣妾理当一同受罚才是。”
“这就不必了吧。皇后贤良淑德,并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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