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陛下。”
骏猊知道他一大清早起来就是各种存心找碴,真是片刻也不想在他眼前晃悠!倒是乐得把这烫手山芋丢给余妙瑾,便头也不回地下殿去了。
只是短短几句玩笑话,就听得出来他的心情并不好。看样子,骏猊在率锦衣卫去后宫之前,肯定就与他起过争执、还闹得不大愉快。
余妙瑾等骏猊走了,这才开口说道:“皇上要抄检后宫,臣妾抖胆有几句话想说。”
“说吧。”
覃柏的目光又回到面前的书本上,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余妙瑾略一停顿,缓缓开口道:“皇上胸怀天下,日理万机,宫闱之内的琐事,还是不劳陛下费心,交由臣妾来处理吧。”
“可以。”
覃柏几乎是不假思索:“今天过后,后宫的事朕绝不会再过问半句。”
他的语气看似平静,给人的感觉却是带着很大的情绪。
——他强调了‘今天过后’,其实就是在暗示,今天一定会有大事发生,而且无可阻挡,因为他已经下定了决心。
余妙瑾隐隐感觉到那必然不会是件什么好事,而且迫在眉睫。但是,自己显然已经被隔离在事外,他并不希望自己插手。
那就只有一种可能:那个宫女弄巧成拙,犯了他的忌讳。这种事情他自然不会明说,更不会交给皇后来处理。所以外头那些宫女就不明不白地被牵连,都要变成莺儿的陪葬了。
骏猊真是出了道难题。显然他是知道内情的,而且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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