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门外便传来鸡飞狗跳的动静。
——心里,稍微有那么一丝丝愧疚。
不一会儿,见骏猊推开条门缝探进脑袋来,看了他一眼:“穿帮啦?”
点头。
“这丫头,够神的啊!这么快就发现啦?啧啧啧。”
“……不,是我主动告诉她的。”
骏猊立刻一副看到二傻子的表情。
“丫真是好样的!”
这时,束海一瘸一拐地从外面进来,模样显得十分狼狈:“真的,下次你就是死到我跟前,我也不能帮你了,啐!”
他气呼呼地放了句狠话,也不知是故意说给雪河还是覃柏听。
覃柏赶忙从床上爬起来,满是愧疚地说道:“对不起,师尊。”
“别叫我师尊,我才不会收你这种傻缺徒弟。”
束海气呼呼地从桌上把琴盒拿到手里,看样子是准备要走。
“师尊,不,仙尊。”
覃柏心知雪河那暴脾气估计谁也饶不过,陪笑道:“我是觉得,雪河心明眼亮,这事儿迟早要穿帮,不如我早些告诉她,兴许她还不至于发火。”
“哈。”
束海面无表情地笑了一笑,冷冷道:“还真是亲两口子啊!坑起师父来眼都不带眨的。”
骏猊站在门口捂着嘴强忍住笑。
束海将琴背在身上,跛着脚走到门口,还顺便狠狠踢了骏猊一脚:“我走了!以后你们俩这点儿破事,谁也别来麻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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