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我有责任,是理当出份力的,不能什么事都丢给你哥哥们来打理。”
雪河闻言不由一愣,几乎不敢相信这话竟是由那胆小怕事的覃柏口中说出来。震惊之余,竟是有些欣慰:
“可你现在伤得这么重,还是先别操这份心了。”
“额。”
他似乎是犹豫了一下,略一迟疑才说道:“……其实,也没什么啦。”
“病人的主要任务就是先养好病。况且你的职责是治理国家,并不是开疆拓土。”雪河不容分说将他按回床上,伸手在他额上试了试,仍是滚烫的。
他的眼神透出一丝为难,但仍然说道:“我没事,真的。”
“你会没事的。”
“不是,我是说,你师父给我吃了一颗药丸,然后,我才……”
他的眼神有些闪躲,雪河猛然就坐直了身子,一脸戒备地看着他。
覃柏心里一阵忐忑,但还是踟蹰道:“他、他还说,如果想让你尽快回到我身边,就得用这个法子……哎呀!”
雪河未等他说完,便从发钗里抽出那根金针,刺入他手上的合谷穴。覃柏一皱眉,便见手上被刺之处浮现一丝黑线,随即消失。
果然是被下了蛊。
“王八蛋!”
雪河骂了一句,随即起身离去。覃柏甚至不及拉住她多解释几句,便听“彭”地一声,她摔门而去,犹如一记耳光甩到脸上。
覃柏叹了口气,一脸绝望地趴在床边,满是哀怨地望向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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