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黎双手把赑屃强行按在坐位上,笑眯眯地说道:“自家孩子,杀他个片甲不留,完全不用客气。”
“趁人之危,并非君子所为啊。”
漪兰君看出她似乎就是有意整他,微笑着劝道:“他现在身居要职,你莫要胡闹、耽误他的正事。”
重黎面色一沉,低头问赑屃:“我问你,尽孝算不算正事?你娘今天很不、开、心,我就要你留下来陪我,行不行?”
赑屃心里一沉:天上一天,地上一年——看来这回是注定要放众人的鸽子了。重黎要是想成心想搅和,那就是天帝来了也没辙。
想到这,他只得投降道:“您就是最要紧的正事。”
“真乖。”
重黎这才一脸得意地落了座,一面将棋子摆上棋盘,一面转头唤侍女:
“绿腰,上茶!”
——
凡间,宁王府,夜色深沉。
大半夜被临时拎起来开会的覃柏生无可恋地看着这一桌子人。
八个人全到齐了,从螭吻开始,轮流陈述这几天来在王府以及军中遇到的各种问题。什么军心涣散、缺乏训练,文官只管内斗、武将也不团结,王府中豢养的幕僚们又只想着争名夺利根本就不是一条心等等,听得覃柏一阵阵地犯困,不时地往内室里偷瞄几眼。
雪河从不问政务,早早就钻被窝睡觉去了。
天上有天条,神仙不许谈恋爱。所以这一桌子光棍哪里就能体会他此时百爪挠心一样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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