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离了你,天塌不了、地陷不了,天帝要怪罪下来自然有阿娘顶着,怕什么?!”
赑屃突然意识到不妙:“阿娘,我手上还一堆正事呢,下再次来看您可好?”
“少跟我放屁!”
重黎瞪他一眼,完全不买帐,硬是拖着他穿过走廊进了花厅。眼前一片豁然开朗,庭院中央的海棠开得正是绚烂。
“不是,我真走不开……”
赑屃苦着脸,心里一团乱麻:宁王府的事他只布置了个大概,好多细节都还没有敲定,困难肯定不少;而且,他已经承诺了覃柏‘叫天天应、叫地地灵’,如今自己被困在离恨天上,这不是坑人么?
就覃柏那胆小、遇事就躲的性子,万一有事想找我又找不到,回头见面了怎么说?——天上信号不好、我没听见?别的不说,就光是雪河那张利嘴就能骂死我了。
然而重黎哪管他这些,强行把他拽到海棠树下。正坐在树荫里看书的漪兰君一抬头:
“哟,赑屃来了?”
“爹。”
赑屃满面愁容地叫了一声,上前行了礼。
漪兰君见他神色怪怪的,皱着眉头看看重黎:“你这又闹什么妖?”
重黎却显得十分轻松,一甩袖子,石桌上便添了副水晶棋盘来:“夫君上次不是说,好久都没人陪你下棋了么?我就把他捉来陪你咯!”
“只怕他人在这,心思也没在吧。”漪兰君笑道。
“那你刚好趁机多赢他几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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