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牢嘴张了张,大概是想稍微解释一下却瞬间就放弃了,转而指着那份公文,口气是命令的:
“快点盖印!外头一堆人等着支银子使呢!休要耽误了大事!”
……你赢了。
这些人是怎么知道他吃硬不吃软的?
覃柏刚刚学会的那一丁点王者气度立即碎成了渣渣,乖乖从盒中取出宁王金印,在那几份文书上盖上鲜红的大印。
蒲牢甚至等不及它变干就伸手抢了来,活像个上门讨还高利贷的债主,但临走时还不忘朝他拱了拱手:
“微臣告退。”
您这哪是‘微臣’?我跪下叫您声霸霸好吗?
蒲牢转身刚走了两步,突然站住指了指还跪在地上的骏猊:“有什么不明白的,问他。”
话音未落,他就大步下殿不见了踪影。
覃柏仿佛看到赵峥省吃俭用才存下的这点家底儿,全都变成长翅膀的小元宝跟着他一起飞走了。
这么多年,全府上下节衣缩食,王妃十年来都不曾添置过首饰,没有生养过的女眷全得干活挣钱贴补家用——这要怎么跟余妙瑾交待啊?
“放心,三哥做事最稳妥了,这钱肯定都是花在正当用途,绝对不会打水漂的。”雪河见他一脸衰相,在一旁劝道:
“能用钱解决的,都不是问题。”
“问题就是没钱。”
覃柏看了看还跪着骏猊:“……差不多得了,你也起来吧。”
“谢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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