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忙呢?”
趁覃柏看公文的空当,蒲牢微笑地打趣骏猊道。
骏猊气得不说话,翻了个白眼把脸转向一边。
一抬头,见雪河正笑眯眯地跟自己打了个招呼,蒲牢心里便猜了大概。要说起作妖的本事,当真是没人比得过她了。
“三十万两?!”
覃柏飞快地把那几页纸翻完,惊得下巴都要掉了:“你这是要把整个王府多少年的积蓄一下子全掏空吗?”
蒲牢点头:“这点银子虽然不够,只能先支出来顶一阵子;其他的缺口我再另想办法。”
这分歧似乎有点大。
覃柏追问道:“你这是奔着倾家荡产去的吗?”
“王爷,打仗这种事,您以为打的是什么?”
蒲牢渐渐敛起笑容,正色道:“招兵买马可不是几句空话就能办成事情的!没有钱,谁会给你卖命?粮饷跟不上,什么兵法战略战术都是空谈!”
“这,……”
覃柏有些犹豫了,面对眼前这个天文数字,若是盖上宁王的金印,那可当真就是压上全部身家、孤注一掷的豪赌了。
“王爷,造反这种事,从来都不是小本生意。”
蒲牢似乎洞察了他的心思,循循劝道:“眼下还没有拿到兵符,只有钱粮能动,我们能做的很有限。”
“对啊!”
覃柏突然意识到这个严重的漏洞:“没有兵符怎么调兵?调不动兵还造什么反?所以你是在拿我的钱粮去贴补朝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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