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了。雪河秀眉微蹙,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种可能,但又一一推翻。
赑屃是众多兄弟当中城府最深、最有谋略的一个。他向来不爱管闲事,极少插手与自己无关的事。
他缓步来到关押着两人的铁笼前,稳稳地站定。崭新的宝蓝官服与这阴仄的牢房显得格格不入,深邃的琥珀色眸子沉静而敏锐,目光如炬,似乎能洞察人心一般。
典狱官一改方才接待雪河时的苦瓜脸,竟是十分殷勤地搬来一把高背椅子,无比恭顺地放到赑屃身后,之后便十分自觉地退了出去,重新将铁门锁好——依着公门里的规矩,金甲卫问案时是不允许任何官员旁听的。
雪河静静地看着他在面前从容落座,却丝毫并不急于发问,甚至看到自己陪覃柏关在天牢里时,竟然都没有流露出一丝惊讶或者愤怒。
一时猜不透他的来意,雪河选择率先发问:“你从离恨天来?”
“嗯。”
“挨骂了吧?”雪河眼中闪现一丝顽皮。
赑屃眉头皱了皱:“……这么明显么?”
“不,看不出来,是我瞎猜的。”
雪河坦诚地摇头:“你身上有残余的凤髓香味道,是今年的新茶。我先前去过紫阳宫,新茶刚刚制好还不及送到天宫各处,只有离恨宫例外——因为阿娘也才去过紫阳宫,墨道长肯定会先包一些给阿娘品尝。然而阿娘平时最讨厌你穿这身皮,肯定会找个由头骂你出气。”
赑屃也毫不掩饰地点头:“闯过崩云绝,你确实长进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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