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两个人的体面,倒是令人有点刮目相看了。
半晌,沉重的铁门缓缓开启,瞬间天牢里再次亮起了桔色的天灯,温暖而微弱的光线照在来人华丽的官袍上,金丝彩线刺绣的图案十分显眼。
竟然是赑屃。
以雪河的经验,任何人见到赑屃都会不自觉地发怵。尤其是当他穿着一身官服、板起脸孔出现在眼前时,天然就带着一股压迫感,就算没做过亏心事也会心虚。
这是覃柏第二次见到他,虽然仍显得有些紧张,但明显已经比上次镇定多了,甚至还敢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说话。
莫说在天庭,哪怕是整个三界当中也没几个人敢招惹天帝的金甲卫。因为金甲卫这些人并不是普通的天官,他们不仅深得天帝信任,甚至还可以代表天帝的意志——简单地说,如果处刑司衙门的官差找上门来,说明你可能摊上事了;但若是金甲卫上门,那可就真是摊上大事了。
雪河暗暗抓住覃柏的手,与他十指交扣。不过他的表现似乎并没有预想中的害怕,哪怕是面对着金甲卫的头号人物。
不过今天这情形,雪河也是始料未及。
在雪河的预想之中,骏猊这人虽然死板但并不昏庸,肯定不会依着那份疑点颇多的口供就草草结案。眼下这时辰差不多也该来提人犯二审、再过一遍堂了,依着他的性子,若是知道自己在这里,也可能会拉个人来陪审——
然而显然事情似乎有点变故,只有赑屃一人,骏猊并没出现。
这就有点让人摸不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