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底部便传出一声轰鸣,不一会儿只见一个黑色的长方形玄铁笼子缓缓升了上来,没有任何铁索之类的东西连接,兀自悬浮着上升到那段木栈道尽头便停了下来。
里面一身囚服的覃柏大概也是头一回见这阵仗,提心吊胆地蜷缩在铁笼角落里。
“我既来了,就没打算出去。”
雪河回过头,看着一脸戒备的典狱官,淡然道:“你可以走了,……记得把门锁好。”
典狱官愣了愣,问:“要不,我过一个时辰来接您出去?”
“不用。我说了我哪也不去。”
那小官又犹豫半天,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反正多一个人总比少了个人强,不至于交不了差。
雪河一笑,丢下他便径自向那铁笼走去。铁笼子并没有门,而是一个完整且封死的长方形牢笼。铁栅栏上有法力加持,当她的手靠近时,黑色的玄铁便立刻预警般燃起了青蓝色的幽光。
她却完全视而不见,伸出芊芊素手,如同挑起珠帘般轻轻一撩,那坚硬冰冷的铁柱瞬间便柔软地向后弯曲,直到她迈步进了笼子,那铁笼才立刻又恢复了原状。
不止是覃柏,连典狱官都看得傻了眼。
但是短暂的震惊过后,典狱官也终于明白了一件事:这天牢里的法力对她完全不起作用,而她似乎也正如自己方才说的,完全没有打算离开的意思。
不管她到底是怎么想的,总之人犯只要还呆在天牢,就天下太平。
典狱官想到这里,便从锁孔中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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