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概也是让人最头疼的地方吧。
“是是是……”
见实在不好糊弄,典狱官只得又换个法子劝道:“下官就是想提醒您,我们处刑司的天牢与别处不同,若是没有令牌法印,那牢房便是只许入、不得出,任何人都没有例外。”
雪河眨眨眼,看着那小心翼翼的天官,问:“所以,你就认定了我是来救人的是么?”
难道不是吗?!
雪河冷笑一声:“你想多了!我若想捞人,法子多了去了,完全没必要走劫牢反狱这一步!不会让你为难的,放心吧。”
那典狱官也算是个老油条了,虽听她嘴上这么说,可是一个字也不敢信:
“但愿如此吧。”
就算是怀疑她有所企图,只要还没动手,就不能先采取措施。
典狱官暗暗思量半天:天牢的狱卒统共有百十号人,真要动起手来,对付这小丫头应该还是不成问题;只是,她身上披的可是战神的斗篷,那可正经是个连天帝都不敢招惹的人物——最好,还是别发展到要动手那地步比较好。
随着最后一道沉重的铁门打开,脚下只剩数丈宽的半截木栈道,底下则是望不见底的深渊。
雪河有些好奇地向下张望,只见这传说中的死囚牢原来就是个直径百余丈的巨大天井,向上望不见天日、向下瞧不见底;砖石垒砌的四壁上光溜溜的,只有半悬在空中的几盏天灯发出微弱的光亮。
这时,只见那小官将手中的钥匙在墙壁的锁孔中一插,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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