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原是河神还算有些道行,刚才只怕是闻一下就当场嗝屁了!切。”
雪河伸手想去拉他,哪知他看起来瘦弱,身子却是死沉死沉的。
“小兔!”
雪河唤了一声,小兔挑帘进来,见状便和她一起把覃柏抬上床,轻轻将头放到枕头上。
“唉,我师父的药真真是哪哪儿都好,可惜就是有毒,你算是受用不起咯。”
雪河沮丧地又叹了口气,掏出块帕子,细心地把他指尖沾染的药膏统统擦去。
小兔从她带来的小包袱里摸出个白瓷的小瓶子,放在他的鼻下晃了晃,就见他的眉头动了动,渐渐醒转过来。
“疼不疼啊?小傻缺?”
雪河伸手轻轻揉着他在床边磕出的一块红印,鼓起粉腮小心吹了吹。
覃柏一手扶额:“……怎么突然就晕过去了呢?”
“对不起啦。”
雪河趴在他的胸口,眨眨眼睛说道:“下次踢你的时候我会脚下留情的。”
“……???”
“哎呀,不是都已经道歉了嘛!你干嘛还瞪我?!”
“你刚才竟然踢我?”
“我刚才道过歉了!”
“我看你今天这是认真要造反啊!……别躲!”
“喂!”
小兔默默放下幔帐,悄悄退了出来。
翌日。
风沙依旧,感觉这漠北之地的鬼天气就是存心把人都埋进黄土一样。
坏消息一个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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