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我不。”
“不要再任性了。”
“我没有任性!”雪河正色道:“我娘说,做事情要有始有终,不能半途而废!”
“你娘说得对。”
覃柏叹了口气:“但是这得分什么事啊!比如行军打仗本就是男人份内的事,不是你这小丫头该操心的。”
雪河却摇头:“如果连自己都做不到的事情,就没有资格要求别人做到。……也是我娘说的。”
“你娘到底想干嘛啊?在深山老林里安安生生当个狐仙不行吗?这么能说,想当思想家啊?那写书去啊?!”
“要你管!”
雪河好气又好笑,伸出小脚丫来直接踩到他脸上:“你娘才是狐仙呢!”
覃柏也不恼,一把抓过她的脚踝从脸上挪开,却正摸到被马镫磨破皮的部分,雪河痛得一皱眉。
他慌忙松了手,将她的小腿轻轻放下,打开手里的小盒,问:“是用这个涂的么?”
雪河点头,却伸手道:“拿来给我,不用你。”
覃柏哪里管她,伸出食指来沾了少许,便用指腹轻轻涂在她红肿的伤处。
“喂!”
雪河刚想说“别碰”就见覃柏头一歪,额头‘嘭’地一声正碰到床边,然后直挺挺地就整个人栽倒下去。
“唉,所以你就是个傻子吗?”
雪河叹了口气,弯腰把那小盒药膏从地上拾起来,盖好盖子,摇头道:“就我师父亲手调的尸油膏子,若要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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