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柱国微微抬头看着珠帘后南夏太后和阴素冷的姿态,然后又偷眼看将一下跪倒在自己身边不远处的顾倾城,只见顾倾城也在微微抬着头,浑浊的眼珠不错眼珠地盯着上首位置上的阴素冷和南夏太后,似乎在考虑着什么。
李柱国的眼珠转了转,然后赶紧将头低垂下,紧接着低沉着声音说道:“陛下,臣着实是在为陛下的江山社稷着想,却没的半点私心杂念的,臣以为如此情景杀俘不详啊!”
坐台上南夏皇帝陈臣拿不定主意,手轻轻拍了一下龙椅上的扶手,眉头一挑,眼珠不断在下首顾倾城和龙暂两位文臣中的重臣中游离。
杀俘不详,确有此说,若是杀俘,这天下之想降之人,恐怕都不再降,唯有与南夏军队殊死一搏一途。
但是陈禹这人,又让南夏皇帝犹豫不决,要知道这陈禹此人,小小年纪就已统领石头城,况且在石头城危如累卵之时游刃有余地大破官兵,若是无视此人,任由着此人做大,那么假以时日,这陈禹必成尾大不掉之势。
这又如何是好?
龙暂和顾倾城的目光与南夏皇帝接触的那一刻,他们眼中都看到南夏皇帝目光中的犹疑之色,但是他们心知肚明,这南夏皇帝现如今只有十五岁,在南夏朝堂上真正掌权的却是南夏太后,和这个最近变得阴阳怪气的太监,若是违背了珠帘后那个当权女人的心思,他们都吃不了兜着走。
就因为有所顾忌,这顾倾城和龙暂两员文臣中的重臣,只是在南夏皇帝目光对视的那一刻,都沉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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