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垂下头颅。
其余的文臣一看两位文臣之首尽皆如此,也就随着两位文臣之首纷纷低垂下头颅。
此时的大殿之上,唯独站立着一人,此人不是别人,正是陈禹是也,这时的陈禹背负着双手,昂首而立,全然就是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
而武臣中站在臣班中的几个臣子,就在这时纷纷走到臣班中间跪倒下来,就跪倒在李柱国的身后。
正在僵持之际,这珠帘后的阴素冷突然直起了身子,完全就换了一副模样,笑嘻嘻地从珠帘后走了出来,一站在南夏皇帝陈臣身侧,这阴素冷手中的拂尘一挥,然后说道:“太子太傅所言非虚,这杀降一事,确实不详,也好今天就放了陈禹这小子,死罪虽可免,活罪却不能免,这陈禹新进投降南夏,本应恪守本分,礼数,可这陈禹却甚为狂傲,见了陛下竟不行跪拜之礼。”
话到此处,阴素冷目光在大殿中流转起来,只见此时大殿中文臣和武将,一个个都跪拜在金砖之上,连一个抬着头的都没有。
阴素冷见此嘴角轻轻撇了起来,一副轻蔑至极的样子,然后又阴阳怪气地说道:“太后意旨——”
阴素冷拉长了语调说着,就目光就专注在陈禹面容上,只见此时的陈禹坦然自若,依然背负着双手。
阴素冷面色马上阴沉下来,眼中露出凶光,仿佛要生吞活剥了陈禹。
忽而这时,陈禹耳畔响起一个极细微的声音,“三弟,我用腹语传音与你说,总是要给皇家一点面子的。不如像朝堂上众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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