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之后,更加严重。
“不苟言笑吗?”雨阳自言自语说了一句,想自嘲的笑一声,想想还是算了,刻意摆出表情又有什么用呢?
……
到了黄昏,关云木和刘元才悠悠转醒。
两人一起床便见雨阳坐在门口阶梯上,双目无神,眺望远方,神情忧伤,手中提着一坛子酒,但少年未有一丝醉意。
关云木走到雨阳身边,不由得欢喜:“少年郎醒悟了?这酒的滋味如何?”
雨阳摇摇头,把酒坛放下,比上之前,一滴未少:“看你们喝酒喝的那么开心,我倒是想试一下,但想想还是算了。”
关云木叹了口气,眼中尽是同情,若是雨阳一步跨出,不知道要品尝到多少人间恣意快活。
少年起身拍干净土,抽出垫在屁股下的纸板,冲刘元抱拳道:“县令大人,这两天多有唠叨,我先回村子了,卫子瑞还在家中等我呢。”
一听雨阳要走,刘元登时急了起来,要知道卫子瑞可是刻意嘱咐过,要留雨阳多在青叶镇呆些时日的,卫子瑞信中将雨阳说的很是不堪,什么生平未出过村庄,不知道人间快活和外面美景,要刘元好好带他见见世面。
这才在家喝了一次酒便放言离去,这怎么能行?
刘元当然开口挽留,但雨阳执念很强,自来青叶镇见到那对金童玉女的时候便没了留在这里的兴致,盘腿坐在山头的激动荡然无存,若不是不想辜负卫子瑞一番好意,刘元和关云木雨阳恐怕是见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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