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女掩面一笑,轻轻摇头:“不疼,公子温柔着呢。公子给人当过小工吗?”
雨阳点点头,力度不减,保持一个柔度:“年幼时家境贫寒,唯有给人当小工才能勉强度日。”
婢女心生同情,同时又想到了自己,其实她如何不是自小给人打工呢?今年才是及笄之年。
她无声,雨阳也不说话。
涂好了药,雨阳才站起身来:“这些天便别做重活了,刘元那边我会说的,自己注意点伤势,这些药一日三次,切莫忘了。”
婢女羞答答的接过药:“多谢公子。”
说罢,双目流转柔光,和雨阳四目相视。
雨阳也不觉得羞涩,摸了摸眼下道:“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婢女扑哧一笑:“公子不苟言笑,很严肃呢,我初次以为公子是看不起我这种下人。”
雨阳摇摇头,用水洗干净了手上残留的药渣:“哪有什么看不起,谁不一样呢?不过你说我……”
是啊,雨阳才发现,很少有事情能让他露出表情,年幼之时游历山头,不说尝尽人间沧桑,起码吃了同龄人吃不到的苦,生活的压迫,好似让雨阳忘了怎么哭笑。
雨花落走了之后,雨阳愈发沉默寡言。
每天都在脑袋里思考,也不知道想些什么。
这些天少年总感觉卫子瑞身上有自己没有的东西,可想不到是什么,如今才恍然,原来是那份自由自在的笑。
雨阳好似是天生阴郁,自从雨花落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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